2013年1月18日星期五

經過了一個月的垂死掙扎,在自己不顧面子的主動下,他再次成爲了我家的人。第三次的失而複得我以為我們能比誰都能更看重這段感情,更珍惜的努力維繫這段歷經波折好難才得到的感情,但誰知終究是我太天真。好不容易再次讓自己原諒了,重新開始了,以為有結果了,誰知到後來我依然被遺棄了。呼之則來喚之則去,或許這就是你詮釋你不想傷害我的方式。你一而再的強調不想看到我泥足深陷,不想我受傷,但請你記得,因為你我已經傷了三次,是三次。同一個地方第一次跌是不小心,第二次跌是魯莽,第三次就是愚昧。而我,在同樣的地方摔了三次,吃了三次狗屎,本應失望透頂痛徹心扉的我竟然還希望他只是還沒想清楚,竟然還盼望他能回心轉意。好馬不吃回頭草,我承認我不是一匹好馬,因為我沒有不吃回頭草的定力。

我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明明很難過很捨不得但就是要割捨。那一晚,最痛的那一晚,我們都為彼此而哭了,不是嗎?爲什麽明明就還很在乎卻要放手?最痛的不是你告訴我你想離開,而是你告訴我你比較喜歡她。我真的做夢也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事陪你度過了某些考驗到最後我依然還是比不上她,原來這幾個月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上是什麽。說真,我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她,我知道她很無辜她什麽事都不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一個喜歡的人喜歡的人,或許是我不夠成熟不夠理智吧。或許她能給你更多,或許她能給你我不能給予的好感,或許只有她能讓你不覺得有壓力,或許只有她才有資格當那個讓你心動到不能呼吸的人,或許只有她能不讓你承受那麼多你不應該承受的煩惱。

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你的trouble maker,因為我覺得,自從我出現在你身邊以後你就一直在承受很多本應不在你身上的煩惱,我很內疚讓你不快樂了那麼久。昨天和淑恩聊電話聊到凌晨兩點鐘,談話里我想通了很多事。我發現有些事不能強求,勉強只會讓彼此都更難受。其實在我建議試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會很辛苦,但不知爲什麽就是很想放手一搏,我願意用自己的快樂或難過來換取一次把你佔有的機會。你說還是朋友,對,你能做朋友,但老實說,我做不到。我的回不去,是不能和你回到那個純友誼的過去。我很清醒很冷靜的用自己的成熟的思維思考所有的問題,到最後得出了個結論。我不會強制性讓自己放手,因為我相信時間能讓我更自然得把這段感情徹底放下,不會再有留戀的根。

謝謝你的狠心讓我學會放棄,這一跤雖然摔得很重但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相信自己能痊愈。我不會責怪埋怨你的無情,因為你給了我一段很美很美的回憶。雖然你把我傷得很重,但至少在我和別人聊起和你發生過的事情時,我能笑著懷念那段曾屬於我們的幸福。

經得起磨練受得起考驗
把眼淚擦乾重新振作起來
讓遺憾的美麗停留在回不去的過去
把回憶上鎖埋進記憶的地殼里。


今天在樂室聽回四年前管樂之聲的錄影帶,那一晚的畫面一幕幕的出現在腦海裡,那一晚的快樂仿佛只是昨晚才發生的事情。還記得當時我只是剛入團的新生,什麽都不知道就當了演奏會的工作人員,然後在梁婉清禮堂里度過了一個很瘋狂的夜晚。在樂室里和同一屆入團的團員聽著聽著就突然很有感觸,當初我們懵懂的做在觀眾席里看著前面的人興高采烈的投選主席,而如今我卻當了主席的候選人。四年,這樣就過去了。邁入了入團的第五個年頭,不管明天的結果如何,不管這年是誰上任新主席,都希望自己能很心平氣和的對待。因為不管主席是誰都好我們都有著同一樣的目標,就是把樂團搞好。再多開一場震撼全怡保市的演奏會,再多搞一場北馬巡迴,讓自己轟轟烈烈的度過這最後能領導樂團的一年。

距離生日的日子還有39天,多希望這次的生日能有你陪著,可惜你食言了。說過的承諾一次都沒有兌現過,卻是一次次給我希望再讓我失望直到絕望。17歲了,這成熟卻還帶點嫩嫩的青澀歲月只剩下那麼的347天,真的要好好珍惜這僅有的時間。我就不相信這一點感情事能把我徹底打敗。










女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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