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2日星期五

奇怪的怪

不知道为啥,就觉得最近的生活好像都怪怪的。对,奇怪的怪,很奇怪。感情很奇怪,友情很奇怪,乐团很奇怪,社交很奇怪,就连我自己也很奇怪。大姨妈还没来肚子就痛得快死,脾气整个就是暴躁到极点,好像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就仿佛觉得这世界在逼我走上绝路似的。

嗯...



的确,我很讨厌被忽视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塑料袋或是一块垃圾,明明耸立在哪里路过的人却装作没看到似的,说话也没人给予回应。我真的很讨厌别人嫌自己吵,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多余。有时候大家无心的一句话,大家觉得再开玩笑,我却觉得那是一种讽刺一种侮辱。对,我很讨厌这样的感觉。是不是这种感觉多了,觉得自己不被尊重了,所以觉得世界怪怪的?我不喜欢明明固定好人数一起做的东西忽然决定让其他的人加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明明我就是股东之一,你们却是用通知的方式来告知我,那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是不是朋友之间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熟就可以不必顾虑对方的感受?是不是不把不开心的表现出来就代表不在乎你们最终的冷暖?从来没用嘴巴告诉过别人自己有多在乎,不是觉得对方不可靠,而是觉得说了出来不但无补于事反而会让关系更恶劣。所以我选择了我自己的生存方式,我选择了一条我认为我能走得更无顾虑的路。

我放生了一个对我很好的男孩,原因不大,就在于你。而目前的自己,真的只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没有忧虑没有牵挂,想怎样就怎样。对,被在乎被紧张被关心被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快乐,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这些仿佛都是一种束缚。

今天在饮水机再次遇见了你,我以为我能站在你身后再次感受你的气息,但原来只是我以为。我用了五秒的时间决定了用上厕所来避开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放下了水瓶,望也不望一眼走进厕所关上了门站在门后冷静自己,阿不,我是在冷静什么?不知道。就忽然觉得明明就那么靠近的距离,却像隔了好几个星球一样的远,陌生得像不认识一样,冷得让人想打冷颤。我真的很努力的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其实我都过得很好,我依然像还没认识你之前那般的疯狂,很疯狂的在学校寻觅猎物,很疯狂的在校园内做出一些毫无仪态的举动。对,我也尝试让你相信其实我并没有很想你,只是偶尔会思念你。

好多个夜晚,心情都莫名随着天色进入黑暗,就沉沉静静的,不太想让别人打扰,就这样静静的做我想做的事。有时候什么会忽然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在想什么。更会突然想到自己需要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需要的究竟是什么,不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每个问题都很矛盾,于是没有一道问题拥有答案。

比赛接二连三的来临,忽然很措手不及。下个星期的英语演讲比赛,下下个星期的华语演讲比赛,六月的全霹雳九独中文艺歌唱比赛,还有义卖会,就好多好多事情在等着我去策划。所以我明明应该是很忙的,却还有时间闲情在这里无声无息的打着部落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我说,最近的生活怪怪的。

我不喜欢别人同情,甚至讨厌直至厌恶。我不需要我不喜欢的人关心我、辅导我或尝试给我帮助,因为我觉得你没那个资格让我需要。对,我很拽。我一向来都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程式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独立自主,有自己的主见,也很容易钻牛角尖,不是自己认同的人是绝对不会听取对方的任何建议。什么时候开始,我融入了这种一个人生活的生活方式?

有时候却真的很希望有人能读懂我

知道我在想什么

一种心情就能知道我需要什么

就像你。


马来西亚国会终于解散了,大选日期也终于落定了。游子们晓知大选日期后都马上购买车票飞机票火车票回马投下自己神圣的一票,以致购票热潮和中国回乡过年购票热潮相媲美。我很期待五月五号的来临,我很期待听着民联赢了多少多少多少个议席的感觉。上届大选我还未懂事,毛未生齐根本连大选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但五年后我十七岁了,我是如此的盼望自己也能投票,亲手用自己的一票击败无能的某党。我期待看到马来西亚的改变,我期待看到更繁荣的马来西亚,我期待听到人民或国外的人称赞马来西亚有多棒有多赞,我期待我的国家马来西亚走向大马宏愿年,我期待哪天我站在其他的国度能骄傲的说出我来自马来西亚。











对于不懂自己的人

千万别做出太多的解释

否则在你眼里这是珍惜

在别人眼里却是一种狡辩

懂你的人

不需要你的解释

也知道你不会这样做

所以我一直深信



懂你的人,不必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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